圍觀中國第五次金融創新期的“碰撞火花” 當華軟遇見瀚華,發起百億FinTech基金之外的是……


經濟觀察網  歐陽曉紅/文  這或許是件可讓業界“圍觀”且興奮的新鮮事……

看!一個是新實體經濟的倡導者華軟資本董事長王廣宇,一個是“民生金融”、“伙伴金融”的首倡者瀚華金控董事長張國祥,二者結合,可以擦出怎樣的“火花”?其聯姻時間發生在堪稱中國第五次金融創新時期,如果以1500年金融史框算的話。

已知的“碰撞火花”之一是,雙方計劃發起100億元科技金融產業基金。在11月15日北京釣魚臺國賓館舉行的戰略合作簽署儀式上,揭曉了該結果。當天還宣布,將攜手發展金融科技,共建產融平臺,助力普惠金融,服務新實體經濟。雙方還表達了與地方政府合作推動金融科技產業聚集,共同構建金融產業協同發展生態圈的合作意愿。

王廣宇未披露基金發起細節,因尚在推進之中。但他告訴經濟觀察網,目前明確了三件事:基金主要投資金融科技領域,投資階段涵蓋早期、中期、后期等;其次,推動所投公司與資本市場的結合;再者,基金的募集還會與地方政府合作,包括主要出資人還在溝通中間。屆時用半年左右的時間盡快落地。

當前,金融科技已經從‘IT+金融’走向普惠金融,讓金融科技實現普惠性,在監管合規前提下解決更多用戶需求問題,這是雙方合作發起金融科技基金的初衷。” 王廣宇說。

在張國祥看來,金融科技的快速發展,將有利于拓展金融產品的應用場景,升級風險管理手段,并降低交易成本,促進普惠金融服務于更廣大的中小微企業。

產融結合是未來經濟發展的必然趨勢。”中關村互聯網金融研究院院長劉勇說,他認為,產融結合的根本在于產業升級,借助金融科技創新,金融可以把更多資金用在“刀刃”上,打通金融資本向實體經濟流動的渠道,將更多源頭活水引向實體經濟。

而“產融協同”與“金融科技”,以及“普惠金融”恰是當下金融創新階段的關鍵詞。如何解讀與踐行,且看各方表述。


第五次金融創新的“火花”

從物的信用、人的信用,到金融體系與市場的建立;1500年來的中國金融創新留下了如此烙印;接踵而至的,將是什么?

其實,迭代不止,始于上世紀80年代(金融機構內部設立IT部門)的金融科技,而今細枝之一演繹為區塊鏈、數字幣、生物支付的Fintech已經激起過若干次浪潮或火花了。

華軟+瀚華”式創新火花無疑也是其中的一次,但有別過往的是,雙方的典型性意義,與可能的拓展空間——直指普惠金融,欲借金融科技之力助推新實體經濟。

按照張國祥的話說,目前正值中國第五次金融創新的機遇期,有兩個方向值得深度探索。即“科技金融”與“產融協同”。前四次則分別是:南北朝的典當創造了“物的信用”;500年前的錢莊;200年前的票號;近100年前,中國民族工商業的“黃金十年”。

張國祥的邏輯是,金融要服務實體經濟、支持科技創新、服務產業升級、扶持中小微企業,都必須依靠創新來實踐落地。1500年以來的中國金融史就是一部創新史。第一次創新是南北朝的典當創造了“物的信用”,李白《將進酒》說 “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五花馬和千金裘不是直接去換酒,而是到了典當變成錢再去買酒,這就是創新。

他說,中國金融史第二次創新是500年前的錢莊,錢莊輕抵押而以信用放款,發明了“人的信用”;第三次創新是200年前的票號,是公司治理結構的重大創新,東家掌柜合伙,三爺不進票號等制度,無不體現了中國歷史智慧,正因為建立了嚴格的運營體系,在盜匪橫行、交通不暢、信息不暢的年代,票號依然能夠做到匯通天下;第四次創新是100年前的上世紀二三十年代,也是中國民族工商業的“黃金十年”,上海作為遠東金融中心,擁有了完備的金融體系和繁榮的金融市場。

就中國第五次金融創新機遇期的金融科技而言,張國祥認為,就是如何在金融中運用大數據、互聯網、物聯網、智能化等先進技術。科融的邏輯是通過數字化處理和標準化服務來降低普惠金融的成本。普惠金融由于服務的對象太小,成本高、風險高,如果不通過科技來降低成本,就只能依靠高利率覆蓋風險,有違普惠的初心。

中國在科融領域已經居于世界前列,我們應該加大投入和研發力度,推動社會產生和共享科技成果,這也是我們今天共同發起金融科技基金的初衷。” 張國祥說。

至于第二個方向的產融協同,張國祥說,金融與實體產業的合作核心是生態化。十九大報告提出,著力加快建設實體經濟、科技創新、現代金融、人力資源協同發展的產業體系。中小企業不僅需要獲得融資,還需要獲得資本、公司治理、市場、技術、人才等全方位的支持,這些支持必須通過產融協同打通上下游、鏈接一切資源、將單一產業鏈提升為綜合的生態圈才能夠實現。金融在配置資源的效率和效益方面遠遠高于一般企業,應該成為生態圈積極的倡導者和發起者。

然而,有時候理想豐滿,現實骨感。最新金融數據釋放的信號是:銀行“不敢”貸,企業“不想”借。

中國央行13日公布的十月人民幣新增貸款與社會融資規模增量,雙雙環比“腰斬”。如,人民幣貸款增加6970億元,環比減少6830億元,縮水幅度近五成;社會融資規模增量7288億元,環比縮水逾六成。

與此同時,落實減稅降費政策效應之下,中國財政收入亦首現負增長。10月份,全國一般公共預算收入15727億元,同比下降3.1%。全國一般公共預算收入中的稅收收入13464億元,同比下降5.1%。細觀今年來的財政數據,會發現,財政收入與稅收增長幾乎呈逐月下降之勢。

無疑,十月“腰斬”的社融數據昭示經濟下行壓力持續加大,為何貨幣與財政策等宏觀政策齊發力之下,經濟好轉仍不明顯?

就此,王廣宇稱,10月的數據如果還波瀾不驚,也許不會引起重視;社會融資金額降幅過半——這是今天真實的經濟現象之體現,會給我們后續行動更明確的警醒與啟示。

政策出臺本身會有滯后性,企業要重新調整自己的戰略,或者資源的布局;會有緩沖期;”張國祥告訴經濟觀察網。他說,像新興產業,或產業的升級換代,其要求比較高,資本與資金的投入,包括技術要求都比較高,不可能像過去那樣,立馬政策就見效,越往高端越慢。

不過,另一方面看,就十月的社會融資規模數據,中共中央對外聯絡部原副部長艾平認為,這表明在普惠金融領域,在幫助中小企業發展方面還有很多工作可以做。

不是嗎?中小企業4萬億美元的有效融資需求,以及1.9萬億美元的缺口似乎勾勒出一個諾大的市場空間。


1.9萬億美元融資缺口的背后

不言而喻,“做小微歷來是我們一個難題,主要是信息不對稱,風險的問題,還有是成本的問題,需要各方的力量來支持。” 11月15日,中國民生銀行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洪崎在“華軟資本與瀚華金控的合作簽署儀式”致辭中如是說。

洪崎體會最深的是,小微融資難的解決亟需科技支持,需要大數據,通過大數據的方式,由科技來助推小微企業才能解決很多的風險與成本問題。“華軟(資本)先在這方面進行探索,我們也跟在后面學習,跟這個平臺再對接起來,在一定程度上去解決小微企業普惠金融的發展問題。”他說。

其實正常的情況下,大中型的民企融資是能夠滿足的,主要是中小企業融資難。” 洪崎表示,他認為,中小企業這塊,個體工商戶有6500萬戶,有效需求測量一下,總體是4萬億美元,現在缺口是1.9萬億美元。所以市場空間很大,有效需求很充分。“我想這(雙方合作)是小微企業服務中的一種新模式,是一種探索,對于普惠金融也是一種創新;潛力巨大。”

中國銀監會原副主席蔡鄂生在當天的致辭中表示,普惠金融按五大理念來講,是共享經濟很重要的一個方面,作為科技發展對于金融服務,提升了金融服務的水平,現在最主要的還是要換換腦筋,改變思維。

現在這個時期,特別是在今年穩中有變的情況下,我們作為金融服務業怎么更好的去為經濟和社會發展,實際上是遇到了新的課題。” 蔡鄂生說。

實際上,新挑戰之外,新課題亦遇到了新環境與新機遇。按照王廣宇的話說,中國已經是全世界支付環境最發達的國家,中國的普惠仍然有很多空間。而借助移動互聯網新的工具和技術手段,可以讓普惠金融變得更有想象力,更有空間。

王廣宇坦言,華軟與瀚華的合作,個人理解應該是中國普惠金融和科技金融領域里面最強的兩股力量之結合。瀚華的14年歷史在普惠金融領域服務了20萬家中小企業,華軟在過去10年過程中投資了近百家的科技型企業,用知識產權成長債產品服務過幾百家科技型中小企業。

我們的結合可以在普惠金融,科技金融方面有非常好的互補,為更多中小企業,小微企業,科技型企業,初創型企業,從直接融資到間接融資,積累了非常多的解決方案。我們的合作第一是金融科技,第二是產融互動,第三是資本融合;” 王廣宇說,“金融已經進入到了金融科技化的時代。”

而金融發展處于非常時期的當下,決策或監管層已相繼祭出諸多政策。

金融監管方面關于支持民營企業的政策框架,現在到了一個非常關鍵的時期。” 中國金融出版社社長魏革軍在當天的發言致辭中說。他認為,這些政策有兩個鮮明特點:其一,要增強金融的包容性和可得性;其二,用更大力度的改革和創新來解決普惠金融、包容性發展的問題;但要解決這些問題,僅靠傳統金融體制很難得到解決。

魏革軍給出“三點”類似瀚華,華軟這些機構存在的道理與邏輯。諸如:理論上有效競爭的需要,傳統金融體系都認識到了——金融業發展服務實體經濟面臨著痛點難題,也在努力解決,但靠自身力量和觀念有時候很難超越;其次,增信、賦能,將來有一大批企業和傳統金融之間可以相互賦能和增信;最后,基于生態共生的理論;即基于有效競爭,增信,賦能,生態共生。“從這幾個角度來講,我們企業一定會有好的發展前景。” 魏革軍說。

不過,如果回到現實中,機構可以怎樣既支持民營企業的發展,又能夠獲利,且真正規避債務風險呢?

張國祥認為,其核心是平衡點,金融肯定是聚合資源,要投出效率和效益來;“度”則在于,既保證安全性,還要保證合理的收益,沒有經驗積累,沒有管理體系,沒有核心的文化和技術是做不到的。

但為什么金融機構經常出問題呢?張國祥的邏輯是,就在于經驗不足,平衡不了風險和收益;如果平衡不到,高利率來覆蓋,這是最簡單的模式,但是如果弱勢群體承受不起,則要靠一整套技術來驗證,必須是線上線下結合;小的靠線上,大的還得靠線下,就產生了科融和產融的模式,就此能否構建一個生態圈?融入到生產(產業)鏈當中去,如此中小企業就可持續。這超越了金融單純的融資和投資的本身,這就是服務的質量與模式,要升級和創新。

在張國祥看來,過去簡單一個貸款,抵押擔保就行了;現在,要構建產融生態,構建科技生態,從生態的角度來理解就要容易一些。金融的服務,升級和創新方面有巨大的空間,這才是新金融應該做的事。

正如問及微觀上,金融科技可以怎么推動普惠金融的體系建立和完善?

張國祥告訴經濟觀察網,主要是大數據和場景結合,和真實的場景數據結合,不斷去驗證,避免數據的使用和基礎數據的不真實。如果數據不會甄別,有多少大數據也無用。但有了場景,有了入口,有了這些鏈接,數據真實性就大大增強,而且防范風險的價值就會顯現,否則風險會控制不住。

譬如,有場景的小額貸款,因為是真實交易,可解決數據問題;再如稍微大型的中小企業,在供應鏈體系中,抓住核心企業,核心企業抓住了,包括應收賬款,整個形成閉環,把住這條線,風險就降低了,信息就更對稱了。

最后,到底“華軟資本+瀚華金控”+“百億Fintech基金”=?可以擦出何種創新火花?我們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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